练出来的习惯。在监狱的时候,她总是挨打,开始的时候她还会反抗,可到最后反抗招来的只会是更严重的殴打,她就再也不反抗了,只是让自己发呆,任凭她们卯足了劲儿打她,渐渐的那些人累了,就会放过她。她只希望,贺寒川也好,江戚峰也罢,都能放过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周淼偷偷的拿了一件外套出来,丢给了她,皱眉道:穿上吧,这都俩钟头了,再冻一会儿命都要没了。向晚怔了怔,伸手把外套捡了起来,然后张了张冻得失去血色的唇,声音沙哑:你别管我了,免得连累你。你还担心我?周淼不清楚向晚究竟怎么得罪了那些惹不起的人,叹了口气,到底是心软,早叫你辞职了,非得把命搭进去,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杯热水……向晚不想给她惹麻烦,抬了抬手想要拦住她,结果一急,一阵眩晕袭来,她整个人咚的一声,倒了下去。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大理石上,恍惚中向晚听到周淼似乎惊声喊了她一声,但黑暗袭来,她彻底失去了意识。而此时的会所内,贺寒川正沉着脸坐在经理办公室内,一位身材姣好的女人在一旁沏了一壶茶,给他倒了一杯。热气氤氲,室内生香。察言观色是她的本能,知道贺寒川现在心情不佳,她干脆也不去提那些,只是有意无地提醒,听说今晚的最低气温是零下十二度,只怕前些天买的花,活不成了。花而已,再买就是了。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