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也来了,你也死了吗?”
西月很激动,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程雪蕴。
还不等丁宁远把手抽出来,西月欣喜地说:“你是不是为本王殉情了,你对本王真是一片真心。”
祁盎和丁宁远用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盯着西月。
西月这才觉得丁宁远不对劲,仔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祁盎,“你也被他抓来了吗?”
祁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严肃地吼了一声,“坐下,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丁宁远往后退了两步,赞同地说:“我觉得很有可能。”
西月盯着丁宁远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终于苦笑着喃喃道:“你不是雪蕴。”
祁盎和丁宁远更加觉得他脑子有毛病,祁盎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冷声道:“坐下。”
西月刚要发火,想到自己已经不是什么王爷了,只好坐下。
祁盎和丁宁远坐在他对面,祁盎严肃地看着他,而丁宁远默默地打开了记录本。
“八月二十九号晚上,你做了些什么?”
西月皱了皱眉,说:“不知道。”
祁盎脸色一沉,“老实点。”
“我不记得。”西月也板着脸,他莫名其妙到了一个女人的身体里,他怎么知道这个女人在那天晚上做了什么,他又不是她。
祁盎又问了几个问题,西月一律是一问三不知,祁盎猛地站起来,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俯视着西月,他的目光冷漠而锐利,直直地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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