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苦笑感叹,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是喜是悲。
“赵老您别这样说,我们心里都是尊重您的。帮之雅小姐并不是有意针对你,只是我们只是不希望您因一时冲动就将赵氏拱手让给了外人……我们不想眼看着您将一生的心血就这样没了。”
离赵老最近的一个股东,为难的站起身解释道。
“对呀,赵老我们也是担心赵家,怕您一时糊涂做了后悔的决定……”其他股东也随之附和道。
赵老看着下面又开始发表自己言论的股东,心中五味杂陈。
他相信这些人里面是有人真心为他好的,也不怀疑有害怕得罪只能应和的。
这世上最难猜的,怕就是这忍心了。
不过不管是这两种中的哪种人,都不能改变他心中的想法。
只见他抬了抬手示意股东们安静下来,将手搭在椅子把手上,淡笑着反问,“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老糊涂了,是在意气用事?”
下面的人没再说话,用沉默变相回答了他这个问题。
赵爷爷也不恼,拉过站在自己身边眼眶还有些微红的赵星儿,缓声说,“刚刚我发病的时候大家也都看见了,一直陪在我身边照顾我的是赵星儿,而不是你们口中的之雅小姐。”
说到这老人顿了顿,浑浊的双眼快速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眼底的悲伤更甚,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十分苦涩,“我那个亲孙女现在都不知道人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