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房顶。
祝春来哭哭啼啼进了屋,轻车熟路的坐到了客厅里面,从裤兜里面掏出来两张皱皱巴巴不知道放了多久的草纸,整个人好像打开了开关一样哇哇大哭起来,哪怕是已经关上了大门,在屋顶上的白磊和柏子仁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这让根本就不想掺和别人家家事的两个人很无奈,祝家所有人现在都在楼下,上面的两个人大眼对小眼看了半天,白磊突然有了一种“没有什么可以聊但是也不能让气氛冷场”的负责任心理,他抓耳挠腮了半天,猛地一指天上的云彩:
“那朵云!像不像一个正在拉屎的人?”
这话一说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尴尬,柏子仁这哥们儿洁癖的要命,怎么可能对这种污秽的话题有反应?
到底是多年的好哥们儿,虽然柏子仁确实对这个话题嫌弃的不得了,不过那种“明明是尴聊但是也要坚持下去”的责任感仍然促使他仔仔细细把那朵云彩研究了一番。
“恩,确实很像,而且还是一个多年老便秘的患者,看他两手握拳浑身用力的样子,应该已经蹲了很久了,后续治疗先不说,建议现在立刻用甘油或者开塞露。”
白磊默默的闭上了嘴。
客厅里面的祝春来正在絮絮叨叨她在自己家里面受到的委屈:“他对得起我这么多年的做牛做马吗?我给他生了孩子,结果老了他就要扔下我去找野女人,那个破鞋!呸!”一边说她一边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接着用脚给擦的满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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