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快走,不要管我。”
她梦见了一座破房子,很破旧,很昏暗,却有一个老奶奶走了进来,步履蹒跚,手里端着一碗稀粥,看见她醒了,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一抹慈祥的笑意,“小姑娘,你醒了,饿了吧,先喝碗粥。放心,我不是坏人,是我家老头子上山捡柴火看见你晕倒在山上将你带回来的。”那粥真的很稀,只能看见几粒米,根本吃不饱,可是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那对老夫妻家中仅剩的一点米。
“秦沐!”沈清澜的嘴里轻声呢喃,傅衡逸仿佛心有所感,睁开了眼睛,听着沈清澜嘴里呼唤的名字,眼底闪过一抹幽光。
他打开了床头的灯,果然看见沈清澜的额头上满是细汗,用手探了探,竟然有些低烧的症状。
傅衡逸起身去了浴室拧了一条毛巾出来,给沈清澜擦着汗珠。
沈清澜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嘴里一直轻声呢喃着,一会儿是秦沐的名字,一会儿是几个他没有听过的名字。
傅衡逸一直守着沈清澜,时不时给她换毛巾,擦汗,说起来,结婚这么久,这似乎是沈清澜第一次生病。
沈清澜梦到了一片烽火狼烟,她走在战乱国的街头,看着满地的鲜血,断肢残骸,她看见母亲护着孩子,丈夫护着妻子,在街头慌乱地逃窜,身边是流弹,是也许不知何时就会落在头顶或身侧的炸弹。
她看见年轻人自顾自逃跑,留下老人苦苦哀求,也看见有人趁着战乱,抢夺他人的财物,她看见男人将女人禁锢
第409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