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伯父真是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韦知县劝道:“这是人家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你不收,你聂伯伯总会觉得亏欠你什么。”
韦兴贤在一旁含笑看热闹,这时候聂学泰看到了他:“贤侄,既然你在这里,正好将你的那套也给你,哈哈,本想临走的时候再赠给你的。”
轮到王瑞笑了,这才公平嘛,大家一人一套。
韦知县道:“看你聂伯伯对你多好,这些程文可是你伯伯托人印的,外面根本买不到,这样吧,你和王瑞都好好背下来,我会抽空考你们的。”
王瑞绝望了。韦兴贤则抛给他一个“坚定”的目光,似是在说“不要慌,我爹记性很差的,不一定会考咱们!”
这时候韦知县忽然想起了什么:“咦,今天书院不上课吗?”
韦兴贤立即扯谎掩饰:“昨天先生病了,告诉我们今日在家自己温习。”
韦知县和聂学泰正在兴头上,也没过多怀疑,信了他的话。
又聊了一会,王瑞和韦兴贤两个小辈就不打扰他们了,一人捧着一本程文退了出去。
在走廊内,两人都用“死鱼眼”彼此瞅了对方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王瑞看时候不早了,与韦兴贤告别,拿着属于自己的习题回家了。
在马车上,他随手倒着翻了几页,正好最后几页收录的是去年的乡试考题,他将程文里的文章读了,不由的感慨,人家能点中解元的确实至名归,自己跟人家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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