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去世了, 其余的还有一户小女儿吓得的疯疯癫癫的。
这是大案啊, 使用妖术残害人命。
韦知县不敢耽误,年一过就升堂审案,先用大刑把算命的打了个半残, 之后定了死刑, 报送刑部核准。
王瑞替家里办了这么件大事,王永德连夸儿子有出息,以后一定可以独当一面执掌王家的产业。但夸归夸, 还是希望儿子能够继续学业,在征途上使劲儿,毕竟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过了年,学院也开学了,之前乡试落榜的又该回去读书了。
临近学院开学,王瑞和黄九郎在王家闲聊。
软榻由炕桌分开,一人占一半躺着,王瑞拿了块果仁酥皮点心吃着,抱怨道:“一想到马上要开学就头疼。”不管在哪里当学生都害怕开学。
黄九郎坐起来,双手搁在桌上,下巴抵着手背:“我陪你怎么样,我也入县学。”虽然名义上县学只招收秀才,但为了解决财政问题,特价生也收,而且不在少数,比如朱尔旦就属于多交钱的那种。
如果黄九郎也想学习进步,只要有钱就能上。
看黄九郎的样子,不像缺钱的样子。这提醒了王瑞:“对啊,你为什么不念书了?”
“以前不懂事,早早的就不读书了,现在想想的确有点可惜,如今我也不大,继续在县学深造也不失为一种陶冶情操之法。”
“好啊好啊!”在县学多个朋友也不至于那么寂寞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