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而是他……
睁开眼时,喘息还未停下。恍惚间是梦非梦,那分明是场景再现,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些东西。周君从床上坐起。屋里没有关窗,小风从窗子外吹了进来,微微凉。月光是蓝色的,倾斜在屋里。梦境走出的他身体是红的,烫得满身热汗。腰腹酸透了,那是一种骨头里在颤抖、呻吟的酸。
腿从被子里伸出,睡袍被掀到了腰腹。微弱的光里,他看着自己的下体。怒涨地朝前指着,柱身通红,于是他伸手握住那处。
极为满足地,他从鼻腔地浅浅地嗯了一声。他视线停留在卧室门口的角落。也不知在想什么,只靠在床头,摸索着自己的欲望。酥麻地情欲里,他吸了口鼻烟。如醉的眩晕中,他摸上后颈,那里微微战栗着。
男人的汗下来时,像朵小水花,散开的水滴子溅在脖子周围。那未完的梦境,不肯承认的愉悦。他摆着腰,屁股在床单上胡乱地晃。那两团浑圆裹着薄汗,起起落落地将床单都染深了。趾头踢着被子,又难受地缩成一团。
他的衣服全皱了,于是烦闷地脱了下来,推到了床下。落在那双鞋同几本未看完的书上。周君的手搁到了床边,索取地张开指头,紧紧将床单缠在指缝间。周君闭上了眼,恍惚里他听到了雍晋的声音。周先生的眼睛,真不错。
直到电话铃声惊破了这场缠绵的自渎,被撞见了不为人知的隐秘一般,周君惊得手松开了,情欲竟一时散得七七八八。铃声一声接一声,冥冥中像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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