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士熟视无睹,从容驱马至人前。火把光焰熊熊,依稀照亮他年轻俊秀面容。
“镇南王世子……”陆兆业捂住肩上箭伤,冷笑道,“你奉陆子响之命前来?”
陆麒阳默然不答,神情冷峻,恍如与夜色融作一片。铿然一声响,是他拔出腰间佩刀,手腕一动,刀锋银光便刺亮了周遭人的眼眸。
“世子,你可真是好耐性,演戏一演便是十数年。”陆兆业骑在马上,依旧满面冷漠,“你有这般能耐,就算是你帮了陆子响,他也不会视你如心腹。今日,你杀了孤;明日,父皇就会猜你疑你,令你与你父王落得与孤一个下场。”
陆麒阳反转刀身,冷淡道:“后事,便不由太子殿下操心了,麒阳自会处置。”
说罢,便要扬起刀刃。
“且慢!”陆子响的声音自城楼上传来,朗朗道,“太子到底是我亲兄长,我不忍杀他于此,还请镇南王世子刀下留人。不如将太子殿下交由父皇定夺,如何?”
陆麒阳闻言,悠悠将刀归还鞘中,道:“二殿下自行斟酌便是。”
夜微门重启,火光熊熊,今夜京城不眠。
***
洞房内,沈桐映已在喜床上坐了许久。
陆兆业久久未入洞房,她已将大红的袖口扯成了一团皱。终于,她耐不住了,一把扯下了红盖头,反手将喜桌上的物什尽数扫落在地。
哗然一团乱响,那些枣子干果、酒盏金杯,滚落了一地,满地尽是狼藉。几个丫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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