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欢,我也会如此发狂的。兴许,连那人都会杀了。”
他说这话时,眼底有少见的冷。
见沈兰池被他这副表情吓到了,他又连忙道:“我瞎说的,你不要当真。”一会儿,又扯她向外走去,“我们去御渠那头放炮仗?好久没玩了,有些怀念。”
他一说这事儿,沈兰池就想起来,两个人年少时,确实干过“大过年的朝御渠里丢炮仗”这样的蠢事儿,结果炸的经过的楚帝和宫人满身水花。
后来,仗着两人都是小屁孩,又有“大过年的”这个借口在,两个人才没被楚帝惩罚。不过,楚帝虽高抬贵手,两人在家里却没落得好——陆麒阳被镇南王打了一顿,沈兰池被罚跪祠堂。
“都多大的人了,还玩这一套。”沈兰池嘟囔道,“小心陛下又到这头来。”
“我瞧过了,陛下跟柳贵妃在里头喝酒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陆麒阳兴致勃勃,道,“难得玩一回,不碍事。这炮仗‘自怜结束小身材,一点芳心不肯灰’,多有趣呐。”
他的小厮取来了炮仗,递给了自家世子。
嚓的一声,炮仗被点燃了。陆麒阳捂住沈兰池的耳朵,将点燃的炮仗丢入了御渠的水中。
“哗——”
“陛下驾到——”
水珠飞溅起的声音,伴着宫人通传之声,同时响起。
沈兰池和陆麒阳躲在树丛中,登时傻了眼。
再抬起头,御渠边不知何时亮起了一串晕黄灯笼,站在侧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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