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她塞了一整个馄饨进口中,也许是被烫着了,竟然又淌下一串泪珠来。沈兰池看的不是滋味,给她递了手帕,道:“大娘,你先吃,先填饱肚子最重要。”
说话间,几个巡防司的差爷路过此处,他几人酒气熏熏,手里的灯笼一路乱晃;见到馄饨摊前的三人,便哈哈大笑道:“又在此处偷懒?还带了老娘出来吃馄饨!小心我告诉你家头儿,哈哈哈哈……”
沈兰池穿着巡防司的盔甲,一动不敢动,竭力扩肩,生怕被那几人瞧出来自己是个女子。就在她紧张不已时,一只手臂攀到了她肩上,原是陆麒阳单手搂住了她,做出一副哥俩好的模样来。
趁着沈兰池不能动,陆麒阳还用手指刮了下她的脸颊。
“你的手真不安分。”她瞄一眼陆麒阳,小声道,“现在你摸我,日后,我都要摸回来。”
“嘘……”陆麒阳把手指抵在唇间,挤眉弄眼,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
终于,那几个巡防司差爷嘻嘻哈哈地走了。洪月娘也吃完了一碗馄饨,用沈兰池的手帕擦净了泪珠子,终于开始讲起了女儿春喜与沈家二房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