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转了身去,走到那劈柴老者面前,又取出个小巧匣子来,道,“这是天仁房的济痛化塞膏,就是我刚才和你说的那玩意儿。每逢阴雨天,老先生便擦上一点儿,约莫半个月,你这腿疼的毛病大概就会好了,我爹就是靠着这玩意治好的腿脚疼。”
“唉哟!这得要多少银子?”那老头儿面露喜色,口中却惊道,“小兄弟,老头儿我可付不起这钱。”
“不要银子。”陆麒阳笑得爽快,道,“爷不差钱。”
说罢,他便跟着沈兰池一同回房间里去了。
金娘和婉儿早不在了,服侍的丫鬟也退了下去,房间里只余下他二人。没了旁人,陆麒阳那副死皮赖脸的劲头又上来了。他把脚上锦靴一踹,丢了出去,一双长腿架到了美人榻上,口中懒洋洋道:“哎,沈二小姐,替你家爷捶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