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率,只有实时关注到政策和变动,才能准确的找到方向。
所以他也没怎么听进去,一个耳朵进一个耳朵出了。
李婶见他不时就往楼上瞅一眼,很想问问先生用不用把舒小姐喊下来,但毕竟跟厉函没有跟舒恬那么熟络也就没开口。
一直到了十点出头,眼看着楼上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老男人忍不住了,将手里的遥控器扔到沙发上,气势十足的起身朝二楼走去。
孩子的卧室在主卧的左边,紧挨着他的房间,他走到门前,抬手将要落下,不知想到什么又顿住,倾身将耳朵贴上去,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连说话的声音都没听到。
虽然别墅隔音做的不错,可也没到这个份上,连点动静都没?
五年的患得患失,让厉函一下子心慌起来,他抬手放上门把,用力压下去,‘咔嚓’一声,门打开,屋子里昏暗的光线一点点映射在眼底。
她们只开了壁灯,地摊上还有刚才没搭好的积木块没收,床上一大一小睡很安稳,特别是舒啸在舒恬怀里的样子,小小一只蜷缩着,很容易触动人心里最柔软的拿一根弦。
厉函眼底的紧张褪去,化成柔情涓涓流出包围着母子两人,他不自觉的放轻脚步走到床边,近距离看着两人,心底感触更甚。
头顶的壁灯调到了最低的那一档,昏黄的灯光落在女人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虽然这五年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影响,但她
390 现在就知道跟你爸抢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