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别再拒绝我了,我不放心。”
舒恬抿唇没说话,她知道这样已经是这个男人最大的让步,牵着孩子的手在别墅门口等。
司机把车子开过来,替她拉开车门,舒恬先把孩子扶上车后,将车门微微掩过来几分才开口道,“孩子你最近先不要见了,等你家里的人稳下来再说吧。”
她一句话把厉函整个人都死死攥住,男人勾唇却不是真正的笑,“舒恬,你担心孩子,我也担心,我知道这件事的确做得太鲁莽,但是你不能就这样剥夺我看孩子的权利。”
“是我剥夺的吗,是你们家里人所作所为逼得!”她咬牙低斥,一天来的担心和压抑都在厉家人的作为中爆发,“我绝对不会让你看到孩子,这就是我的立场,我没办法拿我的孩子当做赌注。”
“呵,”他轻嗤一声,嗤她的不理解,往前凑进一步,逼着她对上自己的目光,“你告诉我这样能处理什么?孩子已经知道我是父亲,我现在消失你要怎么解释?跟五年前一样,说我在很远的地方?这个借口恐怕要换了吧。”
舒恬被他逼得半个身子几乎都要挨到车窗上,她抬手挡在两人身体中间,深吸一口气“你让开。”
他视线深的像是夜色下的海面,“舒恬,你说孩子现在怨我,是我的责任,是不是也有你的责任,嗯?”
她擅作主张的剥夺了他做父亲的权利,又编出如此可笑的借口,孩子对他的印象完全空白,但他知道这一切都是当年他逼
346 剥夺做父亲的权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