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今天和孟时川打架留下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想证明自己并不关心他,想喊人进来,可是……一双手放在被子下面攥的死死的,竟该死的发不出声音。
厉函看着她原本苍白此时却逐渐涨红的小脸,也不想给她难堪,抬手快速将台灯重新关上。
光线消失,回归黑暗。
两人眼前都是一片漆黑。
唯有自己的心跳在耳边轰然作响。
明明谁都听不见,明明只有自己能听见,可舒恬就是心虚的觉得她的情绪被他发现了。
沉吟片刻,也不知道是跟自己赌气还是跟他,掀起被子一下盖过头顶,闭上眼睛。
厉函如他自己所说,什么都没做,病床旁边还有一个看护人用的单人床,一米多一点,他一米八好几的大个子躺在上面着实憋屈。
强而有力的胳膊缓在胸前,这么多年过去,第一次跟她同处一个房间,彼此之间距离近的伸手就可以碰到,纵然他脸上波澜不惊,心里早就掀起惊涛骇浪。
厉函试着闭上眼睛,他甚至能闻到她头发干净清爽的味道。
“这是五年来,我唯一不害怕夜晚的时候。”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像是低沉的音符跳进耳朵里,舒恬睫毛轻颤几下缓缓睁开眼睛,心里像是被小石子砸了一下。
她没说话,呼吸都放的很轻,听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委屈想哭,连她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大抵是时过境迁经历
320 陪了她一整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