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弦断了,他那些坚持和执拗随风散去,剩下枯槁的现实,可笑又荒唐。
仿佛有人在他耳边说,你看啊,连舒恬的父母都承认了,你又有什么好骗自己的呢?
令君泽留下这样一句话便走了,他知道厉函是听进去了,至于怎么考虑,他左右不了,只能让他自己想清。
男人失魂落魄的坐在草地上,远处有夜晚巡逻的安保经过,手电筒扫过男人身体本以为是什么闲散人员,过来看到是厉函立刻恭敬的道歉走开。
只是不时疑惑的回过头看两眼,那颓然的背影在夜色中抖得厉害,肩膀微微发颤,西装裤脚沾着灰黄的沙土,凌晨的冷风呼呼刮着,寂寞又落魄。
这么晚了,那么身份不凡的男人一个人在草地里做什么?
安保摇摇头,大概是有钱人也有有钱人的烦恼吧。
不知道坐了多久,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久到他一身的酒气散去,想到墓地,想到令君泽的话,男人心头像是压着一块千斤重的石块。
你永远叫不清一个装睡的人,他现在就是那个装睡的人,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是陌生人还是她的父母,他就是不相信舒恬已经死了。
总是有一股莫名的力量让他坚持着。
男人伸手将口袋里的私人电话拿出来,电量只剩下5,他点开通讯录拨通助理的电话,“给我定一张去英国伦敦的机票。”
凌晨四五点,助理显然有些发懵,“厉总,近期没有去
298 就算你死了她也回不来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