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放在挂断键上的手指就这样僵住,自从舒恬出事以来,家里人对他就很有看法,不停的劝他回到公司,不停地逼他接受舒恬已死这样的现实,所以久而久之,他跟家里也有些疏远,但毕竟是亲人,背地里厉函还是十分尽孝。
此时听到她这样说,一颗心都跟着揪起来,“你说什么?”
“你姥姥,你姥姥病了,急性心肌炎,现在正在抢救室抢救!”
声音入耳,霎那间,眼前天涯海角般美好景色都无法看尽眼底,男人转过身脚步,急速地朝外走。
“你先盯着点,有事情随时跟我说,找一个叫做令君泽的人,他会想办法,我马上订最近的一班航班回去。”
……
第二天凌晨,开普敦飞往j市的客机稳稳降落在停机坪。
从通道步出机场大门的时候,已经有保姆车在外面候着,司机见他下来立刻拉开后座的车门,恭敬的喊了声,“厉总,请上车。”
男人表情都没变动一下,弯腰迈进车里。
车子一路超过百迈的速度朝令氏医院驶去,一路上的疲惫和担忧都让这个男人看上去异常的焦急。
将进开了两个小时,终于到了医院门口。
从地下停车场乘电梯上去,刚一出电梯门就看到了站在走廊上等候的女人。
红色纱质连衣裙,及腰的波浪长发,脸上还画着清新的淡妆,跟身后忙碌的医护人员和病号有些强烈的对比,美丽中又
294 致命的禁欲感(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