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恬自嘲的勾了勾唇,再也没有往别处看一眼,直到官司结束,结果定期宣判,但是从整个流程来看,基本已经认定了舒恬可以谋杀的事实,结果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
厉函这个官司算输了吗?
舒恬不知道,应该不算吧,毕竟他主张无罪应该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
下了法庭后,正常来说舒恬要被带走,这次是要上手铐的,厉函动用关系来见了她一面,在一间小屋子里,很挤很窄。
“为什么这么做,嗯?”男人身上泛着很重的寒气和戾气,眉宇之间锁着浓浓的失望和焦虑,“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不要随便发言,一定不能跟我的话有矛盾点,你听到哪里去了?”
“我听了。”舒恬靠在墙边,“但我做不到。”
“呵,”厉函轻笑一声,一连几日来压抑着的情绪也濒临爆发,几乎崩溃,“那现在你满意了?”
“不满意。”舒恬一点都不遮掩,“他们只会判的我更重。”
厉函死死盯着身前的小女人,看着那么柔柔弱弱的一副骨头,恨不能稍微用点力气就能捏碎,可她却偏偏比谁都有种,比谁都硬气,“那为什么早不听我的,非要到这一步了才肯死心?你……”
“如果按照你说的做了,我才是真的死心。”官司结束,舒恬内心反而平静了许多,天知道当庭说出那样的话需要多少力气,她差一点就撑不住了。
“厉函,人都是向死而生的,我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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