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瓶,动作不算娴熟的将药抽走,最后打进了张兰程的点滴瓶里……
之后的一切就像刚才发生的一切,仪器作响,安保人员和医务人员一同冲进来,她被按在地上,如同被在事发当场被捉住的嫌犯。
‘咔哒’一声,画面静止,监控室的人按下暂停键,声音平静的说着,“令院长,厉先生,这就是当时时间段的监控,还需要往后调吗?”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作答。
监控室里安静的可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半分钟,或许一分钟,或许更久,那个站在最后的安保经理突然哎了声,“你看我没说错吧,就是她!我当时冲进去就看到她,她手里还拿着针管,令院长,如果你不信可以等赵医生做完手术问问他,他肯定也看到了,所以才会按了紧急呼叫键!”
安保经理极力游说,努力证明自己抓的是一个想害死人的坏人,而不是一个好人。
“是么?”厉函嗤了声,那双本就深沉的眸此时更加可怖,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那种极度压抑的气场却充斥着整个房间。
他站起身来,缓缓朝安保经理走进,一身西装革履的站在那里,他矜贵,高傲,又充满贵气,然而接下来的一个动作却让人大跌眼镜。
厉函扬手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脸上,‘咔嚓’一声细微轻响,鼻骨已经错位,这人又跟过去,拎着他的领子将人提起来,“你很明白,嗯?”
安保经理被打的满
244 百口莫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