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沉浸在喜悦中,听到他这句话,一时之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什么?”
“以后不要做这些了,家里有李婶,这些活轮不到你来做。”他故意将‘轮不到’这三个字的语速放慢,意有所指。
江楚婧咬唇,还想装无辜,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他堵住。
“你想的什么我很清楚,把你留下身边,是为了你配合治疗,如果你因此想做什么,那你就打错算盘了。”厉函鲜少的跟她输了重话,每一个字都扎在江楚婧的心头上,生着倒刺,把都把不出来。
她掩下眼底的慌乱,“你、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怎么想不重要。”厉函从座位上站起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的同时留下一句令人窒息的话,“重要的是你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