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胸口像是有东西堵着一样憋屈,浓眉的眉毛往中间微微聚拢,睡梦中也十分难受不安的模样,让她那颗坚硬的心慢慢变软。
他是为了她才会变成这样的,她该如何置身事外?
以这样的方式来惩罚自己,即便他不说,她也懂。
舒恬敛下眼皮,视线短暂离开床上的男人,心里的两个小人不断打架,思想斗争了很久却还是败下阵来。
‘如果你愿意看他,就替他擦擦额头手心,降温快一些’
令君泽的话闪过脑海,舒恬转身去卫生间拧了一条湿毛巾,小心弯腰生怕碰到他哪里,仔仔细细的将他额头上的汗珠擦掉,紧接着是颈窝还有手心。
她一遍遍的清洗毛巾,又一遍遍的替他擦拭,三个来回便累出了一后背的汗。
做完一切,她又给他量了体温,三十八度二,还好温度没有继续上升,令医生说过是酗酒后的正常症状。
舒恬松了口气,准备将温度计放回原位,不料刚一低头便撞进一双深邃幽暗的黑眸中。
四目相对,病房里静悄悄的,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凝结成冰,刺得人浑身发抖。
僵了几秒,舒恬第一反应就是要跑,她甚至来不及放下手中的温度计便着急转身,才刚迈出一步,手腕已经被人从身后扯住。
厉函力度不大,估计是刚醒来的缘故,她想要挣是可以挣开的,可是……
舒恬看着男人手背上隐藏在血管中的针头,刚蓄
164 恬恬,我错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