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可厉函好像也没错,但她真的不喜欢他什么都瞒着的样子,好像她是个外人。
一直纠结到下班,舒恬也没想出个所以然,倒是因为一些工作上的小纰漏被魏湘茗喊去挨了顿批。
晚上下班回家,舒恬没等厉函,自己背着包往地铁站走,御景园离市区远,地铁要倒两次才到,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八点。
舒恬在门口换下平底鞋,整个人都不好了,头重脚轻的感觉。
她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没过多久厉函便从三楼走下来,只不过不是找他,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浓缩咖啡,似乎是想提神。
舒恬看着他走下来又走上去,期间连个余光都没分给自己,气的对着空气捶了两拳,行,不理她是吧,看谁犟的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