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退缩。
舒恬做了两个深呼吸,鼓起勇气,“那我待会直接回办公室了。”
“先过来。”厉函朝她招手,“到我这来。”
不知道他又想干什么,舒恬生理期还在,也不害怕他会胡来,走到他身边,“怎么了?”
男人起身勾住她的下巴吻了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人,很快又离开,“去吧。”
嘴唇上的温热只停留了一秒,舒恬差点没反应过来,伸手推了他一下,急急忙忙的说了声,“我走了。”
厉函紧锁着那抹小身影消失在视线中,办公室的门打开又关上,隔绝了她的模样,老男人坐回座椅,重新翻开文件,看了两眼却看不进去。
这么多年,第一次进入不了工作状态。
男人性感的薄唇自嘲般勾了下,才离开不到一分钟就开始想了,厉函啊厉函,你真是弥足深陷却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