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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恬又喝了两三瓶酒,理智彻底飞到九霄开外,酒精主宰身体,两人心心相惜就差抱在一起痛哭。
一直到了晚上八点,厉函的电话不断打进来,乱哄哄的包间里根本就听不到,等舒恬看到时,已经有十五通未接来电。
还没等回拨过去,手机又开始振动,舒恬手指划开接听,说话前还打了一个酒嗝,“喂~~?”
厉函听到她绵软的声音立刻拧眉,“你喝酒了?”
舒恬听到这道阴沉的语调,整个人都清醒了点,也不管他根本看不见,伸出小拇指比划了一下,“喝了一点点。”
“呵,”厉函冷笑一声,“听起来可不止一点。”
他又道,“地址给我,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