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肆意冲撞。
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满足,更加卖力的挞伐着这寸未被开采过的禁地。
舒恬哭出来,疼痛渐渐被一种陌生的感觉代替,“不要……求你放过我……”
殊不知对厉函来说,他早已经停不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终于停下来,她眼睛都睁不开,如同提线木偶一样被他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时,那人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舒恬惊惧的睁开眼却来不及阻止
双手撑着要逃走,被他攥住细腰,“求你!钱我多一倍付给你,放过我吧……”
厉函竟还有耐心摸了摸她的头发,“再忍一会,马上就好。”
……
翌日清晨,舒恬在一阵酸疼中醒来。
身体像是被重型机车碾压过,每一个关节都难言的酸胀,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身体某处立刻火辣辣的疼起来,昨晚的旖旎的画面在眼前闪过,舒恬脸色苍白几分,该死的禽兽,竟然不顾她的反抗要了那么多次……
套房里还弥漫着一股难言的味道,她裹着被子刚要下床,浴室门忽然被人打开,男人腰间只挂着一条浴巾走出来,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宽肩窄腰,八块腹肌,小麦色的健康肌肤……
舒恬尖叫一声,快速移开视线,“你、你你怎么不穿衣服!”
厉函听着女人结结巴巴的声音,再看看把自己包成粽子的姿态,嘴角
002 初夜被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