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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瓷姐，我先出去了。”
“相思，昨天让你收拾的文件呢？”
“我这就去给你拿过来。”
秦相思走了，宋瓷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的怪异。
这时，门被敲响。
宋瓷看了一眼门口，“请进！”
推门进来的是夜笙。
宋瓷挑了挑眉，起身朝着沙发走去，“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夜笙在沙发上坐下来，拿了一个文件袋放到茶几上，“这是我最近帮你收集整理出来的有关傅晴晴的犯罪证据。”
看着夜笙淡定的样子，宋瓷忍不住想起之前叶离在电话里说的那些话。
不自觉的，唇角就勾了起来。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宋瓷缓缓地开口问道。
“叶离这些年和哪些男人相往过？”夜笙眼里闪过一抹杀气。
宋瓷脑子里突然跳出来叶离说的那句，夜笙说她不是第一次。
现在夜笙问她这个，难道是想去把那些人都给杀了吗？
“你该问叶子！问我做什么！”
夜笙看了她一眼。
脸上的表情分明就是在说，我要是能够从她嘴里问出来，我还至于跑过来找你吗？
“说真的，这事儿我还真帮不上忙！”宋瓷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夜笙还真是个傻子。
难道真感觉不到叶离是第一次？
夜笙冷哼一声，起身拿了文件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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