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刀刃,狠狠的插进了他的心里面。
可我说的话,又是他无论如何也无法去回避的,我看着他盯着我的目光,从一开始的坚定不已,到现在的颓废不定。
我知道,我说的其实又何尝不是他最害怕的,一个是生他养他的母妃,一个是他十分尊敬的兄长。
偏偏这两个人,就是水火不容的,无法两个都保全,也无法两个都顾及……
“总……总会有办法的……我会去跟母妃……好好的说的……”。
铉溟这话,说的如此的磕巴,都不需要我再说什么,可能连他自己都忍不住的在心里嘲笑自己了。
“你真的觉得他们之间,是可以让你去好好说说,就能解决的?”,我虽是在问他,语气中却已经尽是质疑与早已知道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