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今日趁着冥夜去上早朝不在,我试探着问了宁蓉。
妙洛是不可能说的,她对冥夜那么忠心,所以我只能问宁蓉。
“娘娘……这……”,看着宁蓉那欲言又止的为难表情,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
“宁蓉,你觉得你现在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我早晚会知道的,这皇宫才多大,难道你现在也帮着别人来骗我了吗?”。
我故意把话说的重了些,逼宁蓉就范,这丫头果然顶不住我的话,忙上前摇着头对我说:“不是的,娘娘,是陛下……陛下说娘娘还没好,不能受刺激的…..”。
“刺激?什么刺激?难道云尘……”,我听到宁蓉的话,脑子里突然轰的一声炸开了。
我一把抓住宁蓉,“你跟我说实话,到底怎么了?云尘在哪?难道冥夜已经……”。
我已经开始语无伦次起来,伤口处突然又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娘娘,您的伤!”。
我看向宁蓉指的地方,伤口处的衣服突然被大片的血染红,“伤口裂开了!奴婢这就去叫太医来!”。
我忍着那一阵阵足可以让我晕过去的疼痛,死死的抓着宁蓉不放,“你告诉我,云尘呢?云尘呢……”。
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已经逼的我无法去在意那些疼痛与不断流出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