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当年都和刘裕当过同事。所以在刘瑾极力否认的时候,众人心底难免会偏向相信她的话,认为凶手另有其人。
对于这个问题,蔚蓝自然清楚。
所以当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时候,蔚蓝望向秦陆焯,半晌,终于问出口,“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
秦陆焯刚掏出兜里的烟,准备走几步,到窗口点上。
就听到蔚蓝这句话。
从知道这件事开始,他脸色就不算好看。也不怪他这么上心,一直以为他都把照顾那三位殉职兄弟的家人,当成是自己的责任。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太过重情。
他没生气,反而是看着她,认真地问:“刚才你也在审讯室,你觉得她在说谎吗?”
“你是想让我用直觉来判断?”蔚蓝反问她。
因为她没和刘瑾交谈过,光是从她的表情看来,轻易下判断还是有些为时过早。
秦陆焯直直地看着她,眼神倒是坚定,他摇摇头,“我是希望你能用你的专业来帮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