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冬天树杈光秃秃的。
“陈锦路,她是我的咨询者,我得对她负责。”
秦陆焯站在窗口,回头望向坐在椅子上的人,略嘲讽地问:“如果她是无辜的,警察不会为难她。如果她不是,那只怕你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也没用。”
他说完,蔚蓝抬起左手臂,看了一眼雪白腕子上的手表,“两个小时三十七分钟了。”
室内,一片安静。
蔚蓝缓缓转头看向他,目光清冷,“从她被带进来到现在,两小时三十七分钟,陈家只有一个律师出现。”
不管是陈锦路的父母还是她哥哥,都没出现在警局。
秦陆焯皱眉,他之前见过陈锦路两次,无非就是一般的叛逆少女,家里有钱,被宠坏的大小姐,不过本性倒是不坏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