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没有入宫了。
“臣弟何止今儿有空?臣弟如今可是天天有空,”钟之龄含笑道,一边亲自沏了茶端到钟之衡面前,一边含笑道,“臣弟现在过得可是富贵王爷的日子,不用成日案牍劳形,天天提笼架鸟逗蛐蛐儿的,可是俸禄还是照领,这可是臣弟从前做梦都想过上的日子。”
“对,你小时候是这样说的,”钟之衡听他这么说,也想起了旧事,一边拢着茶盖,一边也含笑看着钟之龄,“当时朕还骂你是个没出息的。”
“臣弟从来都是没出息的,也巴望着一辈子都做个没出息,有父兄在上头担着,我又只管过着没出息的富贵王爷日子也就是了,”说到这里,钟之龄顿了顿,然后苦涩地牵了牵唇,“只是到底还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