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来了。
自然是得罚,钟之衡缓声道,一边将手上的茶杯放回了小几上,一边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子尚,顿了顿,又道,安子尚教女无妨,以至酿成大祸,殃及性命,罚俸三年,说到这里钟之衡的目光又移到了已经大气儿都不敢喘的大安氏身上,又道,王妃安氏,性情悍妒跋扈,有辱皇室尊严,本该从重处罚,可念及世子年幼,朕心不忍,即日起,降安氏为侧妃,日后好好儿顾看世子,不得夫命,不可擅自出府。
微臣遵命,多谢万岁恩典。安子尚叩头道,饶是面色惨白,可心里却是暗道一声侥幸,安氏一门并没有因此受牵连,而大安氏虽被降位,却仍被允许抚养小世子,可见钟之衡这是网开一面,假以时日,恢复大安氏王妃之位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