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郡王于死地啊!”
“娘娘说的是!惠郡王在万岁爷面前,一向比荣亲王得脸,皇贵妃和荣亲王面上不说,心里指不定多恨娘娘和郡王爷呢!”那侍婢也是一脸愤慨,“这一次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嫁祸给娘娘,当真是可恶至极!那翠青不过就是个粗做丫头,平日里是断断不可能近身伺候娘娘的,又怎么可能得娘娘之命,去取什么劳什子柿子饼?必定是被皇贵妃收买,才做了这不要命的勾当!娘娘,您可不能饶了皇贵妃,必定要扳回这一句才成!”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崔氏咬牙道,一边死死攥着拳,一边沉声道,“万岁爷问都不问清楚,就允了赵氏处置翠青,可见是已经对本宫起了疑,本宫也就罢了,可若是万岁爷疑心道惠郡王的头上,那可就大事不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