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能瞧见你的脸,只是思瑶,为什么在梦里,你都不肯对朕笑一笑呢?你怎么就那么恨朕呢?”
“万岁爷,”外头传来赵如海着急的声音,“长春宫来人禀报,说是慧嫔娘娘忽感腹痛。”
“怎么回事儿?”钟之衡蓦地眉头紧皱,一边下了软榻,匆匆行至门前。
“启禀万岁爷,慧嫔娘娘自午间就觉得身子不大舒坦,原本以为只是孕中劳累,并没有怎么上心,只道歇息一会儿也就是了,只是到了晚间却腹痛不止,”赵如海忙得撑开了伞,一边躬身道,“万岁爷,您快去瞧瞧吧,这时候秦院首应该已经到长春宫了。”
钟之衡面色难看得紧,当下大步出了房,赵如海忙举着伞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