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一筐的丝线看,直看得生出了满脸的汗水来,他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来,蓦地一把抓住了顾长林的手,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他急急可可地问:“先生,您刚才说二十年,您曾经医治过和我一模一样脉相的,那么后来呢?那人可痊愈了吗?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没能治好他,”对着那么一张急急可可的脸,顾长林心里又是无奈又是愧疚,顿了顿,他沉声道,“欢情散是从西域皇室里头传出的秘药,听说是几百年前的一位贵妃亲手调制,用于后宫争宠之用,流传到现在解药配方早已失传了,就连欢情散这味儿药如今也是举世难觅,都已经好好几十年没有听说过这药了,”说到这里,顾长林又是一声叹息,“没想到大周竟然还有这药,只是不知谁这般狠毒,用在了你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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