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牵动几下,似是在做什么噩梦。
“明巍,”顾长林坐在了炕沿儿上,身后抚了抚钟明巍汗津津的额头,现在已经不烧了,只是钟明巍的脸却兀自苍白得很,顾长林忍不住就是一声叹息,“造孽啊!”
钟明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有些迷惘地盯着房梁看,顿了顿,目光才恢复了清明,落在了顾长林的身上,然后双手撑着坐了起来:“先生,您怎么来了?”
“明巍,好孩子,”顾长林伸手取了个枕头放在钟明巍的身后,他一边取了帕子给钟明巍擦汗,一边沉声问,“现在觉得怎么样了?”
“好得差不多了,不似前几日那般昏沉难忍了,”钟明巍道,一边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一边吸了吸鼻子,轻笑道,“今晚要喝鸡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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