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叫又笑,美芽忙得停了手,特别怕顾长林听见。
顾长林却是一副充耳不闻的模样,难得一本正经地绷着张脸,仔细地取出纱布泡在了雄黄酒里,然后又把小刀、剪刀、镊子等物在烛火上烧了烧,然后这才端着一应要用的器物,来到了炕前坐下了,取了剪刀去剪钟明巍膝盖上缠裹着的纱布。
美芽很紧张,甚至比钟明巍更紧张,她死死握着钟明巍的手,一双眼一眨不眨紧张地盯着钟明巍的膝盖看,目光随着顾长林的那只扯着纱布的手,一圈一圈地转着。
“这两天的脓还是不少,”转了几圈之后,纱布彻底转不动了,里面的纱布都已经黏在了肉上,纱布上渗出一片泛着淡黄的印记来,顾长林剪下了多余的纱布,然后又动手去剪里头的纱布,一边剪着,一边拿眼瞥了一眼美芽,嘴上戏谑道,“丫头,我怎么觉得我这剪刀是剪在你肉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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