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明巍正迷迷糊糊着,就听到有人拍窗户,他还没来得及坐起来,就听到外头又传来了开窗户的声音。
“钟明巍!钟明巍!”阿丑踮着脚扒着窗户,轻轻打开那扇破烂烂的窗户,朝黑黢黢的屋里头张望着,一遍小声的唤着,“钟明巍,你睡了吗?”
“丫头!”下一秒,钟明巍已经掀起了棉被,爬到了窗户边,又惊又喜地看着他们家小姑娘,然后蓦地就一把把阿丑给抱住了,他拼命地环着阿丑,一边不住地亲着沾着雪花的、小姑娘的头发,“丫头!你怎么上来了?”
“你……你别这样,”阿丑使劲儿地挣脱着钟明巍的禁锢,一边拼命地捂着自己的口鼻,“我伤寒没……没好,会传染的……”
“不碍事儿!没事儿的,没事儿的……”钟明巍才不管这些,兀自死死地箍着阿丑,他实在太想她了,这些天,从灰沉沉的清晨,到黑黢黢的深夜,从早上的清粥小菜,到晚上的面疙瘩汤,他就没有一刻不想阿丑的,他都觉得自己要疯了,要不是顾着这两条腿,他早就把阿丑给接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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