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声,井里的冰面破了,庞毅总算打上来了一桶带着冰凌子的水,忙得就提着水进了房。
“殿下,您怎么了这是?”庞毅甫一放下了水桶,就瞧着钟明巍有些不大对劲儿,他手里握着个小枕头,扭着头看那个破了一角的窗户,脸色难看得厉害,嘴唇似乎还在哆嗦着。
庞毅只道是钟明巍身上的伤口疼痛难忍,当下着急着道:“殿下,您哪儿不舒坦?要不我这就下山给您请郎中去?”
“没事儿,”钟明巍缓缓摇摇头,仍旧直勾勾地看着那扇破窗户,半天才又开了口,“井里又结冰了?”
“是啊,冰结得老厚呢,我还是头一次知道井水也能结冰的,还厚得很,水桶下去都砸不破,”庞毅点点头道,一边蹲下来查看钟明巍的腿脚,一边继续道,“正好井边就有一块大石头,要不然还真砸不开那么厚的冰,刚才破冰的声音大,惊着殿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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