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您忍着点儿。”
钟明巍点点头,对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无妨。
当下,陈清玄用剪刀剪开了纱布,钟明巍昨天又是下床,又是走路的,自然伤口出血得厉害,这时候纱布都黏在了伤口上,碰一下都疼得钻心,钟明巍咬着牙忍着,始终一声不吭,倒是陈清玄出了一头一脸的大汗,他看着那和血肉黏在一起的纱布,实在下不了手,当下打开雄黄酒倒在上头,先用酒浸一浸伤口,想着等纱布软点儿了再给撕下来,但是哪想钟明巍却蓦地一把扯掉了那纱布丢在地上,一边对陈清玄道:“行了。”
陈清玄瞪着眼看那血肉模糊的伤口,又看了看一脸冷静的钟明巍,一时间嘴唇有点儿哆嗦,等再反应过来的时候,伤口又开始朝外渗血了,他忙得取了药棉去给止血,一边不住地往上面涂雄黄酒,一边又忙得取药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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