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会立一个年近三十、却一直膝下无出的皇子为太子呢?
所以,他真的可以不用这么难,只要他愿意去后院,愿意接受女子的皮肉和柔顺。
那天,从始至终,廖崇武一句话都没说,由着钟明峨在他面前倾吐自己的苦闷,后来钟明峨和着泪睡着了,他把钟明峨送回了房,然后他就披着夜色敲开了酒肆的门,在店小二的惺忪睡眼里,他喝完了一整坛的汾酒。
……
今时今日,仍是这样浓黑的夜,仍旧是一坛子汾酒一个人喝,可是怎么这酒就那么难以下咽呢?
他又在做什么呢?这时候是在听邹氏倾诉衷肠,还是在享受邹氏的风情?
廖崇武苦涩地笑了,蓦地抓起了酒坛子,举到头顶蓦地倾倒了下来,冰凉的酒液从头浇到了脚,他被呛的浑身都哆嗦,可是在这哆嗦里,他的头脑却前所未有的清明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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