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的眼睛湿漉漉的,眼看着就要落泪,可是阿丑却忍着没哭,她把脸埋进钟明巍的手心蹭了蹭,半天才又闷闷地道,“钟明巍,这可是你说的。”
钟明巍不明就里,正纳闷着,就瞧着阿丑已然抬起了头,她一边麻利地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大声催促着钟明巍:“天儿都要亮了,你还赖着不起做什么?快起来生火烧水,今儿得熬腊八粥,还不知道要熬多久呢,你再赖着不起,咱们中午都吃不上口热汤!”
“是,我生火,”钟明巍忍不住抿唇笑了,一边从被窝里取出被焐得暖烘烘的绒裤递给阿丑,“快穿上,别冷着了。”
“又不出门,哪儿就要穿绒裤了?屋里还这么暖和。”阿丑嘟囔着,不愿意穿那条绒裤。
请记住本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