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并肩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我双手环在胸前，劈头盖脸地问道：“饶子鑫，你不帮着秦老师做裁缝活儿，跑到这儿来凑什么热闹？”
听到这话，饶子鑫目光一黯。
“师傅……他早就不在了！”
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却清清楚楚地灌进我的耳朵里。
“你，你说什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对，一定是这样……
饶子鑫瞪我一眼，有些赌气地加重了语气：“我说，我师傅他早就不在了！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心像被铁拳狠狠地砸了一下，疼得我呼吸发紧，腿下一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饶子鑫，你，你别骗我……”抱着最后的一丝幻想，我瞪大眼，想要维持脸上严肃的模样。
“我没骗你！”他很不高兴地撇撇嘴，“你也不想想，师傅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用他的生死来开玩笑？”
没错……的确，他没任何理由骗我……
呼吸越发急促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师傅得了肺癌，还是晚期，虽然我陪着他到处求医，可还是……”说到这儿，饶子鑫眼圈突然红了，他抿抿嘴，赶紧把脸侧向一旁。
“什，什么时候的事……”我拉住旁边的扶手，语无伦次地问道。
“在你经常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确诊了！那时候他不是老咳嗽，让我
285 秦叔叔过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