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十度!”
我彻底无语,因为他话说得没错,发烧通常都是反反复复的,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完全恢复。
“我不赌!”我轻笑着摇摇头,“许总,如果你有好的建议,我乐意接受……”
“叫我阿城!”他浓眉微蹙,有些生硬地打断我的话。
沉默数秒。
“阿城!”我老老实实叫了出来。
不过只是个称谓而已,没什么好矫情的。
“先躺好!”他的目光瞬间转柔,“我也没什么好办法,唯一能给到的建议,就是继续输液。”
听起来似乎蛮有道理的,我欣然点头,乖乖地躺回到床上。
许弈城不知从哪儿又拿出几瓶吊瓶,手法熟练地消毒,替我扎针,要不是他堂堂大总裁的身份摆在那儿,当真还会以为在我面前的是身着便衣的男护士。
吊瓶里的液体通过细软的塑料管,顺利地移入我的血管里。
许弈城松了口气,又低头望向我。
“想不想喝粥?”他轻声问。
我摇了摇头。
这会儿我什么心思都没有,唯愿能早点儿退烧,以免耽误明天的工作。
“嗯,那我去给你熬点儿!”他自言自语似地说着,随即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满头黑线,这家伙,难道看不懂摇头是什么意思吗?
厨房离卧室很近,就算关上门,也能听到那儿的动静。
258 气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