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愣愣的，一点也没有刚刚那股霸气劲儿。
很莫名其妙。
当然，如果没有紧捏着拳头的话，方菲菲真要以为他是被骂傻了。
不过，看他这样子，方菲菲却是更加提心吊胆了，在心里打了无数次草稿，才得来四个字，“你还好吗？”
“哦，还好。”程舟放开了蜷着的指尖，偷偷地深呼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自然一些，“你看起来很高兴。”
看着校霸恢复正常，而是还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方菲菲心中也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是啊。我爸已经出差一个月了，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我肯定得回去看他的呀。”
“你们父女关系真好。”程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羡慕地说道。
“嗯，我爸他很疼我的，虽然他很忙。”说着，方菲菲的语气里也有些失落。
但她没说的是：疼是真疼，忙也是真忙，忙着工作，忙着照顾别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