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就得给亲朋题字作画。”款冬笑说,“您这个也应该跟别的似的,偷偷摸摸学会——啊不行,这个没人教,任谁也学不会吧?”
怡君听了,忍俊不禁。
过了一会儿,款冬问道:“您没打算给夫人做件衣服么?”
“……不合适吧?”怡君说,“夫人不怎么做针线,等明年再说。”虽然如今婆婆就对自己特别好,但自己主动给婆婆做衣服,也不合适。便是婆婆不往别处想,有下人想歪了怎么办?何苦费力不讨好。
款冬想一想,“也是。”
说话间,阿初过来了,怡君忙转到厅堂。
阿初行礼后,禀道:“大少奶奶,廖彦瑞家里,正在筹备婚事,下个月初嫁女儿。”京城已无南廖,廖彦瑞如今与平头百姓无异,他也就直呼其名了。
怡君倒是没想到,廖芝兰的婚事会从速进行。
这件事,她听姑姑说过之后,从没跟程询提起。他一定是及时获悉,但也没与她提过只言片语。
没必要。那已经是个不相干更微不足道的人。说句不好听的,但凡廖芝兰招惹到他或她头上,随意指派个下人就能置廖芝兰于死地。
她偶尔会深思的,倒是曾经的南廖的兴衰起落——那情形,若只是不知情的局外人,定会心惊不已。
没有无缘无故的风浪,只有常年忽略的酿成大祸的过错。要如何,她才能真正打理好门内事,程询又该怎样,才能让家族的根基更稳?
昨晚,程询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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