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严重的,两家都拼了命地瞒下了。
今日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他们真是打心底没有震惊、诧异。最生气的,不过是儿子在黎王府、程府、锦衣卫跟前仍不知天高地厚的丢脸。最最生气的,则是他们这样糊涂的原因,始于一个女子的怂恿。
这是缺心眼儿到什么份儿上了?
值得庆幸的是,程府已经与廖家结亲,黎兆先近日又与程询来往着,总会顾及着两个闺秀的名声,与他们私底下解决此事。
是以,他们当然不能不识好歹,要先一步表明替儿子知错认罚的态度。
说来可悲,他们处理这种事情,已经累积了很多经验,事情开个头,便已看到繁杂的过程和最终的结果。
凌大老爷和凌大太太到了这会儿,头垂得更低,脸色更苍白。
但是,他们并没绝望。女儿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长兴侯先一步道:“我只说自家的事,别的事不会干预。不论如何,犬子做下这等蠢事,便是我管教不严之过,不论是何惩戒,我都不会有二话。”
英国公出声附和,“正是,我亦是这心思。”
“做错了事,且是上不得台面的事。”黎兆先讽刺地笑了笑,“别人终究是看客,又能给二位划什么道儿?”
“这……”长兴侯沉吟片刻,又定定地凝视朱鸿片刻,“这混帐东西,我其实早已束手无策。实在不成,便将他赶到军中去算了。”
黎兆先失笑,“据我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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