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的礼,还如实相告,我们就该有些自知之明,别有事没事的往明知道膈应自己的人跟前儿凑。没得招人嫌恶。”
话到末尾,她的笑意更浓,眼神转为讥诮再转为轻蔑,语气转为凉薄。
“……”凌婉儿这才发现,眼前人真就是名不虚传:脾气好的时候,十足十的大家闺秀;脾气不好的时候,就是十足十的一个刺儿头。她一时间找不到应对的方式——人家是明着诋毁自身暗中折辱她,她若针锋相对,便是自动对号入座,只能更被动,难听的话不知还要听多少。
缓一口气,她强笑着岔开话题:“听闻廖大小姐弹得一手好琴,不知今日能否有福气亲耳聆听?”
“这会儿不行。”碧君再迟钝,也看出了些苗头,一如既往不问缘由地站在妹妹那边,“早起习字的时间长了些,指间没力气。”略停一停,道,“有朋友等你过去呢,快去吧,我们可不敢耽搁凌小姐。”
凌婉儿又被噎得不轻,心里直怀疑周夫人和周文泰是不是看错了黄历选错了日子。今日,在目前看起来,简直是她最丧气的一日。
她无话好说,只能顺势道辞。转身后,展目四顾,望见站在不远处的两名男子,满腹怨气消散一空,绽放出喜悦的笑容。
那两名男子,一个是长兴侯世子朱鸿,一个是英国公世子顾景年。他们都是凌婉儿近两年交情不错的高门子弟。
此刻,朱鸿与顾景年凝眸望着廖家姐妹,前者道:“你就说,我眼光如何?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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