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送到刑部或是御史手中,只要有官员愿意查,便能轻易找到人证——行差踏错之处太多,短时间内不可能销毁罪证。
太可怕了。父子两个瘫坐在地上,陷入绝望。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些都是程询前世经手过的,桩桩件件都记得分明,近期找几个人证便非难事。
程夫人回到正房,站在东次间门内,长久地看着程清远。
成婚很多年了,有多久没这样细细地看过他了?
越看越觉得陌生。
程清远放下手里的公文,问:“怎样了?”
程夫人简略地道:“北廖已经被阿询钳制,再无翻身之地。”
程清远明显放松了几分。
程夫人审视着他,“你,当真没有丝毫悔意么?”
“后悔?”程清远这才望向他,“后悔那件事?还是后悔成为次辅之后的荣华富贵?”
“我只是个内宅妇人,不管那些。”程夫人的手握成拳,“对孩子们呢?尤其对阿询,你就不曾后悔、愧疚么?”
“你想说什么?”程清远面色转冷,“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什么用?”
程夫人冷笑,“既然如此,合该阿询让你下不来台!”
程清远将要发怒之际,心念一转,又恢复平静,“昨日他与我对峙,恨不得造反,你可知道因何而起?”
“你不妨说说。”
“我只是让他把握在手里的一切交出,由我出面应对诸事。”程清远道,“他相中了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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