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沉的车牌号很是显眼,这会他也没上车,就靠在驾驶门前,摆弄着白泽送他的打火机。
许幸跑到他跟前,还有点喘,她抬眼问:“你买的单呀。”
“嗯,这顿饭是在给你拉线,我买个单怎么了。”康沉声音淡淡,又伸手揉了揉她脑袋,“你如果想做编剧,不用这么麻烦找郑杨,我来就好了。”
许幸拍开他的手,“你不喜欢应酬的嘛,我不想让你帮忙,让你因为我欠别人人情债,而且只是刚好有这么个机会,我就过来了,其实我也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重新做编剧。”
“不会欠人情债,启程正好要做《烟花》,想让我当编剧,我把《烟花》交给你,怎么样。”
许幸脑子懵了下,看康沉的表情,也看不出他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在和她说,她忍不住双手拍了拍他的脸,“你清醒点!”
康沉握住她的手腕,眼神微垂,声音低低地,“我没开玩笑。”
许幸:“你在胡言乱语什么…那可是《烟花》……你还记得成交价多少吗?疯啦?”
连日来的作息不规律让许幸看上去清瘦不少,康沉拂开她脸边碎发,别至耳后,略有薄茧的指腹又在她耳垂上捏了捏。